闲棋。能成事最好,成不了……也不过是弃子一枚。”
老嬷嬷心头一凛:“那之前准备的那个孩子呢?”
“按原计划。”
中年妇女重新跪回蒲团,佛珠在指间轻捻:“能换就换,不能换便处理掉吧。记住,手脚干净些,别留下什么把柄。”
老嬷嬷躬身应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佛堂内重归寂静,唯有檀香袅袅,佛音幽幽,仿佛方才那场关乎生死的密谋从未发生。
中年妇女闭目凝神,唯有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深沉。
京市人民医院,急诊通道。
顾景淮的车刚停稳,宋思雨便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一边跑一边喊:“快来人,救命,孕妇羊水已破,胎儿宫内窘迫,需要立即手术!”
几名护士推着移动担架床飞奔而来,七手八脚将林秀芝从车上抬下来。她身下的血水已经浸透了半条裙子,双手却仍死死护着腹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孩子……保住我的孩子……”
宋思雨一路跑到急诊室三楼,最终停在妇产科主任门前。她顾不上喘息,抬手便敲:“二嫂,是我,思雨!”
门内传来一声沉稳的回应:“请进。”
宋思雨推门而入,只见一位身着白大褂、约莫五十来岁的女医生正伏案书写病历。她面容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抬眼看见宋思雨,眉头微蹙:“思雨?你何时回来的?怎么这副模样,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