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火车,身子实在乏得很,就不打扰了。四嫂即将临盆,还是好生养着要紧,有什么话,等孩子生下来再说也不迟。”
林秀芝突然笑了,那笑声尖细而短促,刺得人耳膜生疼,“难道是五弟妹怕我不成?这里不只有大嫂,五弟在,还有你身旁的这些警卫员在,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文清眸光微动,指尖在顾景淮手背上轻轻一按,示意他稍安勿躁。她抬眼看向林秀芝,唇角浮起一丝淡笑:“四嫂说笑了,我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今日确实乏了,改日等四嫂生产完,我在专程来看你和孩子。”
她说着,扶着顾景淮的手缓缓转身,不再看林秀芝,朝门口走去。
林秀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化为更深的阴冷。
她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却被宋思雨不动声色地拦住:“秀芝,快生了,就好好歇着,小心破了羊水,提前生产。”
文清走出顾家门槛,在下台阶时,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她回首望向院内,目光落在西厢房前那道阴冷的身影上,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景淮,”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院内每一个人的耳中,“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好心提醒一句……别什么药都敢吃。”
林秀芝闻言,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裳,那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仿佛在这一刻被文清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看了个通透。她下意识护住高耸的腹部:“文清,你这话什么意思?”
文清却不再看她,只是轻轻拍了拍顾景淮的手背,示意他扶自己上车,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随口一提的家常话,而非一记足以击碎林秀芝所有伪装的惊雷。
“没什么意思,”
文清的声音从半开的车窗里飘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只是看在顾景淮的面子上给出的一句忠告而已。”
宋思雨心头猛地一凛,她想起今早丁佳慧说起带林秀芝去其他医院检查时,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想起凌晨时分起床上厕所时,路过西厢房,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和低语,当时只当是孕期不适,如今想来,竟处处透着诡异。更想起林秀芝那圆得几乎不自然的腹部,与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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