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胎,自身尚且需要静养,实在没办法给四嫂诊治。您若答应,我便看在景淮的面子上,勉强答应;您若不答应,我就当您没说。”
丁佳慧听完,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她望着文清那双沉静如湖的眼眸,知道这已是她看在顾景淮面子上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成。”
丁佳慧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那就依你说,只把脉,不管后续治疗。"
顾景淮刚走进堂屋,就看见文青脸色不对,他大步上前,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清清,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文清唇角扯出一个淡笑:“没什么,就是娘想让我给四嫂看看胎象,我应了。”
顾景淮闻言,眸光骤然一沉。他侧首看向丁佳慧,丁佳慧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目光躲闪着不敢与自家小儿子对视。
“娘,你不是不知道,清清怀着三胞胎,自己还需要人照顾,您怎么还让她操心这些?”顾景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丁佳慧被问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景淮,娘这不是……这不是没办法了吗?你四嫂那胎,你大嫂看着不对劲,可她死活不肯去别的医院复查,娘想着清清医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