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灵泉水时，全家人接连几日腹泻不止、浑身冒黑汗的狼狈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你也不打电话告知我们一声，害的我们第一次服用时，让我和你爷爷连着拉了一天的肚子，浑身冒黑汗，臭得四周邻居都能闻见。”
文书淮老脸一红，轻咳一声岔开话题：“清清，这极旱天气已经维持一年多，虽然有你给的粮食，没有引发大规模的饿死事件，但百姓们只能吃个三四分饱，各地已经引发小规模的抢夺……你可有办法……”
文清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爷爷，你可能不知，我们这些修仙者受此方天道约束，不可过多干涉世俗因果。这几番我拿出空间粮食救济天下，不过是在天地规则之内，若是执意扰乱天道运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必遭天谴反噬，魂飞魄散。”
“不过根据我夜观天象与推演，明年开春之后，各地便会陆续降雨，届时这场旱灾便自会缓解。”
文书淮听完，沉默良久，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戎马半生，见过太多生死，深知世间万事皆有定数，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