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来,我反而落个清净。”
顾景淮听完,眼眶微微泛红。他伸手将文清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委屈你了,清清。”
夜,三个孩子都已熟睡,文清靠在顾景淮怀中,低声道:“景淮,出月子后,我想找三个人帮忙照看孩子,你帮我问问赵师长的夫人,请她帮忙打听一下,有没有知根知底、身家清白的妇人,最好是军属,家里困难些也无妨,只要人品端正、手脚干净就行。”
顾景淮微微一怔,低头看向怀中的妻子:“三个?一人带一个?”
“嗯。”
文清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小床中并排熟睡的三个孩子脸上,“我休完产假就要回研究所,奶奶也要回京。”
她声音放轻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顾景淮的衣襟,“奶奶原本想留下容婶,帮我照看孩子,但被我拒绝了。容婶从小就跟在奶奶身边,是奶奶的陪嫁丫鬟,如今奶奶年纪大了,身边离不得人。再说,容婶虽忠心,但毕竟年纪大了,照看一个还行,三个早产儿,她一个人顾不过来。”
文清顿了顿,侧首看向窗外那轮清冷的圆月,声音里带着几分考量:“我想找三个年轻些的妇人,一人专带一个,既能精细照顾,也能互相监督。孩子太小,容不得半点闪失。”
顾景淮收紧了揽着她的手,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摩挲:“行,我明天就托赵师长夫人打听一下。”
他话音微顿,低头看着文清在月光下愈发柔和的侧脸,心头涌起一阵心疼:“只是清清,你刚出月子就要回研究所,身体能扛得住吗?”
文清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半晌才轻声开口:“景淮,想不想知道平日里咱们吃的水果食物是从哪里来的?”
顾景淮微微一怔,低头看向怀中妻子那双在月光下愈发幽深的眼眸,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那些跨季节的水果、青菜,他不是没发现其中的异常。冬日里的草莓、盛夏的西瓜、深秋的樱桃,寻常人家连见都难见,他家却日日不断,新鲜得像是刚从枝头摘下。他曾试探着问过,文清总是笑而不答,或是轻描淡写地带过,说是‘朋友从南方捎来的’。
顾景淮沉默片刻,大手覆上文清的手背,声音低沉:“清清,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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