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她明明疼得满头大汗,脸色发青,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文书淮听完,眉峰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冯子阳:“子阳,你没有送你妈去医院检查一下?”
冯子阳身形剧震,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最后的防线。他缓缓滑坐在楼梯台阶上,双手抱头,声音从指缝间溢出,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去了……人民医院……军区医院我都去了。但检查结果和王医生说的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病症……"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红肿得像两只熟透的桃子,眼底却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可文爷爷,我妈她真的疼啊!她抓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了,医生却说她……说她可能得了癔症,心脏疼只是心理作用……”
"那就去看看吧。"
文清被顾景淮扶着从二楼缓缓走下,七个月的三胎腹部在睡衣下隆起明显的弧度,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她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眸底已是一片清明的冷静,哪有半分刚从睡梦中惊醒的迷蒙。
冯子阳猛地抬头,目光在触及文清身影的瞬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踉跄着从台阶上爬起,扑到文清面前,却在距离她一步之遥时被顾景淮横臂拦住。
“文姐!”
冯子阳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求求你,救救我妈!我知道……我知道我姑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我妈她是无辜的!求你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