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
“快去!”
文清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袭来:“大哥,快,把他带出去……”
文君豪拄着拐杖快步上前,一把拽住顾景淮的胳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景淮,听清清的,走!”
顾景淮被拽得踉跄半步,却仍死死盯着文清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可是……”
“没有可是!出去。”
文清几乎怒吼着。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文清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文君豪不再多言,半拽半扶地将顾景淮拖出房门。顾景淮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直到房门“砰”地一声在身后合上,他才如梦初醒,转身就要往回冲,却被文君豪横臂拦住。
“景淮,清清既然说了让我们离开,便一定有办法安全的生下三个孩子。你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守好这扇门,不让任何人打扰她。”
“可是……”
顾景淮双目赤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她一个人……怎么生……”
文君豪面具下的眼眸沉如深潭,他拄着拐杖挡在门前,声音沙哑却沉稳:“景淮,你还不明白吗?清清她……从来都不是普通人。”
他侧首,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板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咱们平时吃的米饭,跨季节的水果,还有她随手便能治愈重伤的药水……你以为这些都是寻常手段?清清她……自有她的造化。咱们现在冲进去,才是真的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