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椅子上:“从王翠花身上问不出什么来的,她不过是一枚小小的棋子,真正的幕后之人,怕是早就切断了与她的所有联系。”
傍晚,吃完晚饭,文清顾景淮文君豪三人正在交谈着,赵婉仪端着两盘切好的西瓜,以及身后容婶端着一盘洗好的樱桃走近。
赵婉仪将西瓜搁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见他们神色凝重,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清清还怀着身子呢,可不能总这么操心。”
文清接过容婶递来的樱桃,指尖在饱满的果面上轻轻摩挲:“奶奶,罗大红死了。”
“死了?”
赵婉仪一愣,随后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蒲扇轻摇:“其实幕后之人的最终目的已经很清楚了。”
文君豪指尖骤然收紧,樱桃在掌心被捏碎。他抬眼看向赵婉仪,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奶奶,您的意思是……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清清。”
赵婉仪缓缓点头,蒲扇在手中停顿了一瞬,随即又轻轻摇动起来,带起一阵微风,驱散了些许夏日的闷热:“其实你们仔细一想就能明白,从研究所被袭击,到小顾被陷害,桩桩件件看似分散,其实都是围着清清展开的这一系列的事情。”
文清垂下眼眸,双手无意识地抚上隆起的腹部,感受着三个小家伙安稳的胎动:“奶奶说得对。他们袭击研究所,抢夺图纸,不过是想把我引回吉南省,这里离F国只隔着一座大山。”
“他们之所以陷害景淮,应该是想制造混乱,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从而劫走我。”
文君豪接过话头,“清清,你觉得幕后之人是谁?”
“奶奶,您心里是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文清垂眸,沉默良久。窗外传来几声蝉鸣,在这闷热的八月末显得格外刺耳。她缓缓抬眼,目光与赵婉仪交汇。
赵婉仪放下蒲扇,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看向文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冯子阳的母亲吧?”
这句话虽然是句问句,在语言中的笃定却不容置疑,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迷雾。
又过了几天,这天夜里一点来钟,刚满八个月的文清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腹中的三个小家伙躁动得厉害,像是三只不安分的小兽在肚子里拳打脚踢。她下意识攥紧了旁边睡梦中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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