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我离开后,她为我生下一子。”
他说着,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这些年,我对他们母子有愧,便一直暗中接济,上个月我儿子来信说,他家老大想当兵,想叫我照顾一下……”
文清与顾景淮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微微颔首:“那罗副师长您家这位好大儿,现在何处?”
“在医院。”
罗副师长声音发颤,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我夫人……我夫人因我女儿之事,心脏病犯了,他……他在医院陪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