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怒意与痛心。
“景淮!”
赵师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失望:“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师长,其他人不相信我的人品,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和那罗同志只见过一次面,连话都没说过三句,何来的强暴之说?”
顾景淮声音沉稳,却带着一种被污蔑后的冷厉。他上前一步,任由暴雨砸在肩头,目光与赵师长直视,毫无闪躲。
赵师长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他太了解顾景淮了,这个年轻人从入伍第一天起便是他亲手带出来的,性子刚直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若说他会做出这等禽兽之事,赵师长打心底里是不信的。
可罗珊确实怀孕了,那封字遗书也确实是罗珊所写,有人亲眼看见她深夜从顾景淮办公室衣衫不整的离开,又让他不得不信。
“景淮,”
赵师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沉重:“我也想相信你,可有人亲眼看见罗珊深夜从你的办公室衣衫不整的离开。”
“荒谬!”
文清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她在赵婉仪的搀扶下缓步而出:“景淮陪我回京已有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他日夜守在我身边,京市离吉南省1800公里,乘坐火车至少还要两天时间才能到的。敢问赵师长,景淮是长了翅膀飞回来的,还是能分身两地?”
赵师长身形一僵,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什么。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法医可说过,罗珊具体怀孕多久了?”
警卫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看向顾景淮,沉声答道:“据法医检查的结果来看,也就刚过一月。”
“刚过一月?”
赵师长瞳孔骤缩,目光重新落在顾景淮脸上,“景淮,你具体是几号回的京?”
“六月八号。”顾景淮声音沉稳回答道。
赵师长沉默良久,暴雨砸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水花。他缓缓抬手,示意身后的警卫:“文同志,你说得对,这事确有蹊跷。但……”
他侧首看向顾景淮,目光里带着几分愧疚,“……但这事闹到了司令部,罗副师长又哭又闹,非要讨个说法,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