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婆婆在前引路。顾景淮本想阻拦,却在触及文清那双沉静如潭的眼眸时,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侧首朝身后的警卫使了个眼色,警卫立刻呈扇形散开,将文清护在中央。
李骁母亲目光在文清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垂下眼眸,跟着往前走,只是那攥着化验单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文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眸光微动,却不动声色地跟上。
楼梯间,李骁媳妇低声啜泣着,向文清讲述昨晚的经过:“……李骁原本已经下班回家,但不知为何,十一点来钟。他突然起床,说是有事要回趟研究所……直到凌晨四点,我才知道,研究所遭遇袭击,李骁……”
文清轻声安慰道:“李骁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她的异能却已悄然涌出,如涓涓细流般探向李骁母亲。那无形的感知力在触及对方的瞬间,文清瞳孔骤缩,这妇人经脉中竟流淌着一股与寻常人截然不同的内劲波动。
走上四楼,李骁媳妇引着众人朝走廊尽头的病房走去。文清落后一步,在顾景淮的搀扶下缓步跟上,指尖却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在顾景淮手背上轻轻敲击着,传递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暗号。
顾景淮眸光微动,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病房内,李骁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文清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他的腕脉,闭目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