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顾景淮直接打断他。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顾景淮能想象出父亲此刻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权衡什么。
“那……孩子怎么样?”
顾振兴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早产两个月,怕是……”
“都很好,”
顾景淮的声音难得柔和了几分,“老大四斤八两,老二四斤五两,老三四斤六两,心肺功能发育良好,大嫂说只要精心喂养,与足月孩子无异。”
顾振兴听完,沉默片刻,随即问道:“好,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和你娘就去玉泉山看看文清和孩子。”
顾景淮握着听筒的手微微一顿,声音平淡:“爹,我们没在京市。”
“没在京市?”
顾振兴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那你们现在在哪儿?”
“吉南省。”
顾景淮声音平静地回答道:“半个月前,研究所遭遇袭击,清清连夜赶了回来。”
顾振兴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质问:“吉南省?你媳妇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跑回了吉南省?”
顾景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静:“爹,清清是研究所的核心负责人,图纸被盗,她必须回来坐镇。至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