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圆月,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银辉。
文书淮听完,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随即话锋一转:“清清,纪明远的事,你怎么看?”
文清眸光微沉,扶着腰缓缓走回椅边坐下。文君庭立刻递上一杯温热的水,她接过抿了一口,这才开口:“爷爷,纪明远不过是枚弃子。他身后应该还有人。”
文清放下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爷爷,您了解冯家众人吗?”
文书淮眉峰骤然拧紧:“你怀疑幕后之人出自冯家?”
“我已经有七八成把握,幕后之人就是冯家人。”
文清抬眼,眸底翻涌着冰冷的暗潮,"纪明远临死前那番话,看似是控诉冯静,实则处处透着诡异。他一个入赘冯家二十载的赘婿,即便再恨冯静,恐怕也知道他自己无法撼动冯家分毫,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参加了炸毁列车。”
“我猜有可能是有人捏住了他比他自己性命还重要的把柄,让他甘愿赴死,比如孩子。”
“孩子?”
文君庭瞳孔骤缩,“清清,你是说……纪明远在外头还有血脉?”
文清微微颔首,指尖在杯壁上轻叩两下:“纪明远说二十多年来冯静碰就不让他碰,又说冯静的那三个孩子都不是他的种。他在外头找的那个女人,也被冯静让人糟蹋了,三个月大的儿子也死在了冯静手里。爷爷,二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地扫过两人,“冯静既然已经查到那女人和孩子的存在,以她的性子,怎会只处置了外室,却独独留下纪明远这条命?她就不怕纪明远报复?”
文书淮眸光骤沉,像是被点醒了什么:“你是说……有人在冯静不知情的情况下,处置了那外室和孩子,却故意让纪明远以为是冯静下的手,从而激化他对冯静的恨意,再利用这份恨意,将他培养成一枚指哪打哪的棋子?”
文君庭猛地一拍大腿:"这么一来幕后之人还真有可能藏在冯家。”
“咱们文家和冯家认识了也有三十年了,从没有听人说起冯家内部有过什么龃龉之事,冯静和纪明远这对夫妻,在外人眼里向来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模范,冯静更是出了名的贤良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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