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一忍吧。”
“没事,清清,你只管动手。”
文君豪的声音嘶哑着说道,“三个月前,我从那场火灾中逃出来,还是我自己处理的伤口呢,不也熬过来了吗?这点疼,大哥还受得住。”
文书淮站在门口,透过门缝望去。文君豪半躺在床上,下半身搭着一条薄被,上半身赤裸着,胸膛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以及烧伤。
文清一手扶着腰。一手握着一把薄如柳叶的手术刀,正在小心翼翼地剔除文君豪胸口一处溃烂伤口上的腐肉。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六个月的三胎腹部抵在床边,让她不得不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侧身站立,每动一下都要借助顾景淮的力量支撑。
顾景淮一手拿着托盘,一手稳稳扶着她:“清清,歇一会吧,你这样弯着腰已经半个钟头了。”
“马上就好。”
文清头也不抬,精准地去掉最后一寸腐肉,“大哥这伤口再耽搁,就要烂到骨头了。”
将手术刀搁在托盘上,接过顾景淮递来的干净纱布按住创面,这才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把额角的汗。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隆起的腹部,三个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壮举,胎动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