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查错了。第一次拿到结果时,我也不相信,所以又找人调查了一遍,但调查结果……”顾景舟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后的眉眼冷得像冰,“他那女同学今年才13岁,是他的同班同学,家里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她父母发现后闹到学校,老二媳妇花了三百块钱才把事情压下去。三百块,景淮,你知道老二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六十三块九毛六!”
顾景淮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双手握拳,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还有呢?”
“老二一家除了这个小三外,其他人还算是老实人,没出什么大乱子。”
顾景舟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有问题的,主要是你三哥。”
他顿了顿,从牛皮纸袋里抽出几张照片,推到顾景淮面前。最上面的照片上是顾三哥和一个年轻女人在窗户边亲昵亲吻的画面,女人穿着时髦的布拉吉,烫着一头大波浪卷发,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风尘气。
顾景淮拿起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前几张都是顾三哥和那女人在公园、百货商店门口、电影院门口亲昵的画面,最后一张却让他瞳孔骤缩,那年轻女子居然抱着一个小男孩,约莫二岁的模样,眉眼间竟与顾三哥家老小,小时候有着六七分相似。
“这是……”顾景淮声音发紧,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你三哥的私生子。”
顾景舟替他说完,又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泛黄的出生证明,“是个男孩,叫顾家宝,1959年正月出生,生母孙秀兰,生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景淮惨白的脸上,“顾景元,也就是你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