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吉普车却只是徒劳地抖了抖,随即彻底哑了火,停在一片树林里。
“怎么回事?”副驾驶上的军人探身往前张望。
“应该是抛锚了。”
开车的军人骂了一句脏话,跳下车掀开引擎盖,一股黑烟“腾”地冒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后退了几步。
顾景淮眉头微蹙,抱着文清的手臂紧了紧,随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朝前头扬声喊道:“同志,车子是不是抛锚了?我跟着老师傅学了几年修车,要不我来看看?”
前头跳下车检查引擎的军人正被黑烟呛得直咳嗽,闻言回头打量了顾景淮一眼。
他总觉得这两人有问题,犹豫了一瞬,副驾驶上的同伴已经不耐烦地催促:“让他看看!参谋长那边还等着呢,误了时辰你担得起?”
那军人这才点头同意,却仍警惕地盯着顾景淮的一举一动:“行,你来看看,但别耍花样!”
顾景淮小心翼翼地将文清安置在座椅上,替她拢了拢滑落的外套,低声道:“清清,你在这儿歇会,我去去就回。”
文清眼帘微垂,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带着几分狡黠的暗示。
顾景淮会意,转身跳下车时,背影已换上了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他凑到引擎盖前,冲着车上的文清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正蹲在引擎盖前,粗粝的手指在油污间穿梭,嘴里还念叨着:“这是化油器堵了,需要拆下来清清……”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带着几分农家汉子的憨厚与急躁,“同志,车上有扳手吗?”
那军人犹豫了一瞬,还是转身准备去后备箱取工具。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顾景淮袖中寒光一闪,一柄薄如柳叶的匕首已抵在另一名依旧坐在副驾驶上军人的颈侧动脉上。那人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顾景淮反手一掌劈在后颈,软软瘫倒在车里。
“清清!”顾景淮低喝一声。
文清早已从座椅上弹起,手中银针在日光下闪过一道细芒,精准刺入刚取完工具转身回来的军人睡穴。那人瞪大双眼,扳手“咣当”落地,随即也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林间只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文清指尖一翻,银针已收回袖中,她侧首望向村口方向,眸底寒光如刃:“快回去。村口茶棚那位老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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