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爹,能不能请秀芝帮忙说和一下,毕竟得罪人的是柳梅,不是我们二房,凭什么把我家老林调到乡下派出所了!说是平调,可那鬼地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这分明是发配!”
林老二也急得直跺脚:“爹,您快想想办法呀!妹妹那边……能不能让秀芝去找她小叔子顾景淮求求情?毕竟文清是顾景淮的媳妇,只要顾景淮开口,文家肯定会松口的!”
林老爹没说话,只把那张停职通知往桌上一拍,枯瘦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求情?你们大姐自身都难保了,还求什么情!柳梅那个蠢妇,打着文家的旗号招摇撞骗,害人性命,如今文家亲自出手整顿,顾家没有直接休了秀芝已经是看在三个孩子面上了,你们还指望她去求情,是想让整个林家都跟着陪葬吗?”
林老二媳妇一愣,随即拍着大腿又开始嚎:“天杀的文家哟!仗势欺人哟!我们林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林老爹被她嚎得脑仁疼,抓起桌上的茶缸子“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闭嘴!文家是你能骂的。”
林老二媳妇戛然而止,像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林老爹胸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指点着满屋子的人:“文家是什么门第?人家是有着千年传承的世家,祖上出过好几位名垂青史的帝师,更别说状元了。”
“顾景淮他那媳妇正是如今二长老文老的嫡亲孙女,咱们林家算个什么东西?还让秀芝去求顾景淮,你凭什么认为顾景淮会为了一个处处算计他媳妇的嫂子,去得罪自己捧在手心里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