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
林秀芝嘴唇哆嗦着,手指死死绞着围裙边角,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上午她娘家大嫂发来电报。她才知道。大嫂打着文家的名义。把她兄长和侄子安排进了厂,现在文家知道了,让她在顾家想想办法。
可她还没有想到办法,大伯哥顾景舟就直接从吉南省军区杀过来了。
林秀芝绞着围裙的手越攥越紧:"大哥,我……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娘家大嫂上午给我发了一封电报,说她打着文清的旗号安排人进了厂……现在这事被文家知道了……让我想想办法……"
“安排人进厂?”
顾景舟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你娘家大嫂打着文家的旗号,在京市三家大厂安排了十二人!半年时间贪污了一千斤钢材,做假账亏空八千块,还逼死了一位十八岁的女工,一尸两命!”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淬着冰渣子。
“文清今天上午接到电话,急怒攻心,当场晕倒在研究所!如今人还在军区医院躺着,怀孕四周,先兆流产,医生说孩子可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