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的图纸,又不是让你们研究,照着图纸把零件打出来、装起来就行。如果这样你们还无法完成,我有理由怀疑,诸位不是决心不足,而是能力不济。”
屋里静得仿佛能听见众人呼吸声。
材料组组长脸涨得紫红,猛地拍了下桌子:“文同志,您说得轻巧!高镍合金您虽然给了我们配方,但这不是去药店抓药,只要有配方就行。”
他话音一落,四周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文清静静听着,既不插话,也不皱眉,等最后一声牢骚落地,她才抬手看了一下表,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说完了?”
众人一噎,面面相觑。
“你们能想到的问题,难道我想不到吗?所有的解决方案我都已在图纸上标注,如果你们仔细研究图纸,就会知道,你们刚才所说的问题在第八十九页右下角、第一百三十三页左上角和第一百六十页背面的备注里,已经一条不落写了解决办法。”
说着,文清接过那一摞厚厚的图纸,从中抽出八十九页那张图纸,随后啪地一声摊在桌面。
她抬眼,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满屋十几双耳朵都能听见:“如果各位觉得字小,我可以请人一字一句的念给你们听。”
材料组组长脸色由紫转红,张了张嘴,却没憋出半个字。
文清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谁还有问题?一起提出来,我现场解答,省得一个个浪费时间。”
李骁站在她身侧,悄悄挺直了腰杆。
十几人像被同时按下了静音键,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刚才还在拍桌子瞪眼,此刻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时序跟在文清身后来到隔壁自己的办公室内。
“清清,你犯不着跟他们置气。”
他掩上门,顿了顿,压低嗓子,又补了一句:“他们就是看不惯你年纪小却压他们一头,面子挂不住才借机闹情绪,可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真耽误了工期,上头追责下来,丢的不只是面子,还有饭碗、职称、甚至后半辈子的养老,所以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延误工期。”
文清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轻敲两下,声音低而稳:“赵老,道理我懂。可我要是不一次把他们身上的刺全拔掉,后面就还会有第二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