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褶子都舒展开来:“军区后面的山里就有,不过听说山里有野猪毒蛇。”
在门口等候的李骁听见眼睛一亮:“文同志,你们说的这种植物,我家就有。”
李骁一句话,把屋里两人的目光同时吸了过去。
“你家有?”文清眉梢微挑。
“你家怎么会有这东西?”
赵时序推了推老花镜,满脸诧异,“那玩意儿又苦又涩,连牲口都不肯碰,你家里留着它做什么?"
李骁一只手拿着图纸,一只手挠了挠头:“我老婆给孩子忌奶,听人说抹上这东西挺管用的,上一次休息,我就特意去军区后山摘了一大兜回来,结果只用了两次,孩子就不吃了。”
文清眼底掠过亮色,语气却依旧平静:“李工,你家里现在还有多少?”
“一大兜,起码还有四五斤。”
李骁想了想,又补一句,“不过我采摘的是已经在树上晒干的。”
“够了。”
文清点了点头,朝门外喊了一声:“许天泽!”
许天泽应声而入,身形笔直:“文清同志,请指示。”
“你立刻跟李工回家,把他家剩下的四五斤干料全部取来,我有用。”
“是!”
许天泽敬礼,转身朝李骁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骁连忙把图纸往赵时序怀里一塞,小跑着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