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二字活成了“文艺”,翻墙、骑马、打架、喝酒,样样不落,活脱脱变成了一个男孩子。
赵婉仪管也管了,骂也骂了,可文艺把辫子一甩,笑得比谁都混不吝:“娘,您要是再管我,我就去报名参军,跟大哥二哥一样扛枪上战场!”
战争已经夺走了她两儿一女,就只剩下这一儿一女,文献最终也是跟上了哥哥的步伐,选择了当兵,赵婉仪一听“当兵”俩字就想起那两个再没回来的儿子,心口像被针扎,当场把文艺搂进怀里,哭成了泪人:“你去,你敢去,娘就一根绳子先吊死在你跟前,省的送走所有的孩子!”
文艺这才收了性子,可到底没长成大家闺秀,十八岁那年,偷偷报考了国外学校,瞒着父母兄长,独自揣着护照跳上飞往欧洲的飞机。
却在学校里认识了同是留学生的段清羽,当时他受人欺负,是文艺出手帮了他一把,他才平安的度过了留学时期,也因此结下了一生的缘。
“姑父,我脸上有东西吗?”
段清羽被这声“姑父”叫得微微一怔,随即失笑,眼底那抹审视瞬间散了。他放下筷子,拿餐巾按了按嘴角,语气带着外交官特有的从容:“抱歉,职业病犯了。早上去外交部汇报时,意外听见F国利西家族给华国引荐了几位外商,我因好奇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因为你。”
“原来如此。”
文清勾了勾嘴角,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抬手给文谦夹了块去了刺的鱼肉,“利西家族现任家主利西安吉先生因为脑癌此刻正在华国人民医院,我是他的救治医生。”
段清羽眉梢轻挑,眼底那点残余的审视彻底化成了饶有兴趣:“脑癌?难怪利西家族免费赠予华国两条生产线。”
“清清,你可能还不知道,利西家族现任这位家主生母早亡,从小不得老家主的喜爱,他现在能当上家主,主要是靠着他大姐,现任F国王后。”
话音刚落,院中传来容婶的声音:“小顾来了,清清在里面吃饭呢。”
顾景淮来到客厅一愣,随后快速回过神,冲着赵婉仪,喊了一声:“奶奶。”
“景淮来了!”
“吃了没?坐下再吃点吧。”赵婉仪笑着指了指文昌旁边的空位。
顾景接过容婶递来的热茶,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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