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针,痊愈要一个月。”
利西安德几乎没犹豫,一把抓住文清的手腕,声音发颤却斩钉截铁:
“治!别说一天两万,就是二十万,我们也掏!”
他回头冲门外喊了一句英语,候在走廊的两名随从立刻提着一只黑色箱进来,“咔哒”一声打开,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沓美金,连封条都没拆。
“这是三十万现金,先订两个疗程。”
利西安德把箱子推到文清脚边,蓝眼珠里燃起一缕孤注一掷的火,“麻烦尽快开始治疗,剩下的诊金我让人调来。”
顾景淮侧前半步,挡在文清与箱子之间,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两名随从,确认他们身上没有暗藏武器,才微微颔首。
文清冲着顾景淮摇了摇头,看向利西安德:“药丸随后会有人送来,早晚服用一次,明天就会有明显的好转,你大哥就能醒来,我三天后再来……”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利西安德打断:“文……文医生,你是说我大哥明天就能醒来?”
文清点头:“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们兄弟俩每次吃的饭菜被人……”
后面的话,文清没有说,但她相信利西安德懂得。
利西安德脸色瞬间煞白,蓝眼珠里那抹刚燃起的希望被一桶冰水浇得“嗤啦”作响。
他喉结滚动,用近乎气声的英语朝门外飞快地吩咐了一句,两名随从立刻背过身去,手按在腰后,警戒整个走廊。
“文医生,”
利西安德再开口时,声音压得极低,汉语也突然流利了许多,“您的意思是……有人给我哥哥下毒?”
文清摇头:“他没有中毒,只是吃的食物属性相克,久而久之身体自然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