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丈夫是一名军人,现在正在医院生死未卜……”
文清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顺手把文谦往文昌怀中一放,声音低而稳:“孩子在哪节车厢?”
“最后一间包厢,26号包厢。”郭美云答得干脆。
文清抬眼扫向顾景淮,两人目光交汇,仅一秒,顾景淮便点头,转身从铺底抽出药箱。
“你们在这等着,看好孩子,别动我那只黑色带密码锁的皮箱。”
12号包间门口围了七八人,列车长是个四十出头的高个男人,见文清他们过来,手里提着药箱,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切开口:“同志,您是医生,对吗?孩子现在全身青紫,呼吸忽停忽续……”
“让一让。”文清不多寒暄,弯腰钻进包间。
包间里,年轻的母亲躺在下铺,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全是冷汗。怀里襁褓中的婴孩小脸青灰,唇色乌紫,胸廓几乎看不见起伏。
文清两指搭上婴孩腕部,脉象细若游丝,再翻开眼睑,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她迅速从药箱底层取出微型听诊器,银白色,比普通听诊器小一号,是她从空间里特制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她抬头看了一眼孩子母亲,问道:“孩子没足月,是个早产儿,对吧?”
孩子母亲虚弱地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八个多月……昨天突然破水……”
文清眉头紧蹙,迅速从药箱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是白色的液体。她用手指轻轻捏开婴儿的嘴,将液体滴入嘴中。
“列车长,麻烦让外面这是看热闹的同志都让开,保持空气流通,另外准备热水和干净的毛巾,温度控制在四十度左右。”
列车长应声而去,门口的人群被迅速疏散,只留下之前帮忙的那名女医生,与两名女乘务员协助。顾景淮守在门外,背脊笔直,目光如鹰,警惕地扫视着每个人。文清出手救人,身份便已半露,此刻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包厢内,文清将婴儿平放在铺好的干净毛巾上,动作轻得像在托一片羽毛。她抬手,银针在指间一闪,精准刺入婴儿膻中、少商、合谷三穴,针尾微颤,带出看不见的细波。
五分钟后,婴儿细小的胸膛终于出现较为明显的起伏,青紫之色也稍稍褪去。
文清打开之前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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