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人下过毒,虽然后来服过解药,但还是落下了后遗症。”
文清“噗嗤”笑出声:“二哥,这解毒丸对你真无用。”
“二哥,你没觉得这半年以来,你的后遗症好久没有复发过了吗”
文君庭一愣,随即恍然:“你是说……你早就给我调理过了?”
“二哥,你从我这里喝的水,那可不是一般的水,它可以解百毒。”
“你体内没毒,服用这种解毒丸,后遗症就是——”
文清故意拖长音,伸手指指厕所方向,“一趟趟拉……”
文君庭耳根“唰”地红了,又气又笑地瞪她:“死丫头,连亲哥都敢打趣!”
可一想到这半年确实没再犯过旧疾,心里那点羞恼瞬间化成暖意,抬手揉了揉她发顶:“这情,二哥领了。年后等到你成婚那天,我会对顾景淮手下留情的。”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顾景淮推门而入:“对门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