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是想请文清同志去我们厂技术指导一下,没想到……这真是太巧了。”
文君庭神色淡淡,伸手与他轻轻一握,语气不冷不热:“夏厂长客气了。”
众人来到屋里,周天誉已经躲开,顾景淮为夏厂长他们端上两杯茶水。文清落座后直接开口拒绝道:“夏厂长,上次郭同志来时,我已经明确的拒绝了去长丰汽车厂,原因我已经告诉过郭同志,我近期准备离开平顺县,回京。”
夏厂长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笑容:“文同志,您先别急着回绝。”
“我们这次来,真的是带着十二万分诚意。只要您指导一下,不管项目是否突破,我们都按国外请来的专家给您专家费。”
文君庭抬眼扫过两人,声音不咸不淡:“夏厂长,我妹妹之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她马上就要回京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去长丰。”
夏厂长额角渗出细汗,却仍不死心,转向文清:“文同志,您看这样行不行,您今天是否有空,帮我们指个方向,后续我们自己研究。”
文清抬眸,目光平静:“夏厂长,方向好指,可真要解决问题,就得从头排查,不是我几句话能带过去的。”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见锋利:“我时间确实排不开,但我相信长丰汽车厂人才济济,缺了我,项目一样能转。二位请回吧。”
夏厂长张了张口,还欲再劝,但被文君庭截住话语:“夏厂长,舍妹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白。省里那边,我会亲自致电说明,不会让您二位为难。”
话说到这份上,夏厂长知道再无转圜,只能起身,强撑着笑意:“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文市长,文同志,今日多有冒昧,还请见谅。”
郭瑞民也跟着站起来,脸色灰败。
顾景淮适时拉开房门,冷冽的晨风灌进来,夏厂长往前走了两步,就要离开房间时,停在门口,他没有回头,背对着屋内,只说了一句:“文同志,俄国与华国的关系已经逐渐开始紧张,苏联专家已经离开,如果我们再放弃,所有的车辆将要无法使用,这不只关乎到我们长丰,更关乎到前线。”
“这项项目,长丰就算撞到南墙,也绝不会放弃。”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背影被冷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