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贴几个玉米面饼子,不费事,二十来分钟完事。”
他一边说,一边把袖口往上挽,露出小臂上那几道旧疤。有枪伤、各种鞭伤、还有倭寇用的刺刀伤,横在麦色皮肤上,像一张被战火撕裂又胡乱缝补的旧地图。
文清抬眼,目光从那疤上掠过,又迅速垂下,故意咳了两声,声音比刚才更虚三分:“方大哥,您太客气了……晚饭,我们来时真的吃了,再说我这副身子,闻见油烟味就反胃,真吃不了荤腥。”
她说话时,用异能逼出一点额头上的细汗,在灯光下闪着羸弱的光。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
方博见状,立刻接过话头:“方大哥,我媳妇说得没错,我们真的吃过饭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叫上萧同志陪您喝两盅,再好好尝尝您的手艺。”
说着,他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大前门”,抖出两支,把其中一支递过去,笑得温良又客气。
方大哥看看文清惨白的脸色,又看看方博手里那支烟,终于咧嘴笑了:“成!那就听你们的。炉灶里我给文同志熬了两碗小米粥,等会饿了,记得吃。”说着,他接过方博手中的那支烟。
方大哥刚走出西厢房,文清就听见萧亦轩的声音:“你们说什么呢?我一进来就听见你们说话声。”
随后传来方大哥回答声:“太阳落山了,马上要做饭了,我来问一下,文同志有什么忌口的吗?他们两口子都说吃过了,死活不让我做。”
萧亦轩的声音带着笑,文清透过窗户看见萧亦轩把几个饭盒递给方大哥。语言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利落:“方大哥,你不用听他们两口子胡说八道,我和他们一块来的,哪里吃过了?不过你也不用忙活了,我从国营饭店买了些熟食回来,还拿了一瓶好酒,今晚我要陪你好好喝一壶。”
说完,他提着手中仅剩的两个饭盒走进西厢房,看见文清半躺在床上,笑得斯文:“文同志,出院时我问过医生,医生说你最近两天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我给你买了一份红枣小米粥,一份蒸鸡蛋。”
萧亦轩把食盒放在床头柜上,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红枣小米粥混合着香油鸡蛋味立刻窜出来,瞬间盖住了屋里那淡淡的霉味。
“文同志,自己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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