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放过我们。”
萧秘书指尖在膝上轻叩了几下,目光望着前方的黑暗:“也就是说,有人在暗中帮了我们。”
牛车吱呀吱呀走了约莫六七个小时,终于进了东山市地界。凌晨五点半,来到市医院正门。
老伯远远就收了鞭子,让老牛自己往边上靠。萧秘书先跳下车,绕到车尾,先扶下打扮成老头子的方博。
方博拄着拐杖,看着萧秘书:“儿啊,抱好你娘,别让她摔着。”
“爹,你就先别管我娘了,管好你自己吧。”萧秘书声音拔高半度,故意让周围零星的路人听见。说着,他一手伸到车厢里,把文清打横抱出来。
医院门口,两名值班保卫科同志正缩着脖子跺脚,见这架势,连忙迎上来:“同志,老太太怎么了?”
萧秘书抱着文清,着急道,嗓子里带着哭腔:“县医院的医生说,我娘得了肺炎,时间有些久了,昨天晚上人都烧昏迷了!”
保卫伸手一指急诊大楼:“一楼有值班医生!”
萧秘书一边把文清往上托了托,一边把嗓门的哭腔再加重半分,眼眶配合着泛红:“我大哥在市里工作,之前已经托人给王医生捎了信儿,说来了之后就直接过去找他!同志,您行行好,指个路,王医生的办公室在哪?我怕我娘再拖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