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看的俺心里挺不好受的。要是这机器真能一口气把犁地、播种、收割全包圆,那俺爹娘往后能就少受多少累、少流多少汗!”
“可不是嘛!俺爹老寒腰,每年秋收一弯腰至少半个月,疼得半夜直哼哼。有了这铁家伙,他就不用这么劳累了。”
“也不知道这铁家伙贵不贵,全村合伙能不能买一辆?”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也不知道图纸是谁研究的?”
旁边的一位年轻女同志小声的回答道:“我听说这图纸是文清同志画的。”
人群里顿时“嗡”地一声,惊羡、佩服、难以置信,各种目光齐刷刷聚到最前方那抹纤细背影上。
有说好的,当然也有说不好的。只见话音未落,人群中就冒出一声冷嗤:“哼,图纸她画的?一个黄毛丫头,才进厂几天,就敢揽这功劳?谁知道是不是背后有‘高人’支招,她出来顶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