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原顺序码放,但昨天下班前她故意夹在笔记本上的一根头发此时却不见了。
有人翻过了,而且翻得很细。
身后脚步声响起,徐磊一手拿着两根由油纸包着的油条,一手端着一搪瓷缸的豆浆进来,哈欠连天:“早啊,文姐,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早饭吃了吗,没吃的话,不嫌弃,再吃点。”
“早。”
文清关上抽屉,才抬眼看他:“你吃吧,我吃过了。”
徐磊把油条往桌上一搁,豆浆缸子“咚”地一声,溅出几粒白沫。他揉了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文姐,今天来的怎么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