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车回市里肯定害困,明天一早再出发吧,今晚我和文昌挤一挤,你住北屋。”
话到这份上,文君庭终于松了口。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疲惫地叹了口气:"成,那就明天一早走。”
文清露了点笑,转身去柜里拿出平时文君庭盖的被褥,放在床铺上:"水壶里有热水,等会儿泡个脚,解解乏。"
文清来到两个孩子的卧房,发现他们早已熟睡,她轻手轻脚地替他们把被角掖好,昏黄灯光下,两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睫毛静静搭着,像四把小扇子。。
她离开儿童房后,来到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写在纸上了一个名字。
文清盯着纸上的这个名字,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兜水果,拿着写的名字纸张,提着这兜水果,重新来到北屋。敲了敲门:“二哥,睡了吗?”
“进来吧,门没拴。”屋里传来一声文君庭的回答。
文清推门而进,只见文君庭正坐在床沿,裤管卷到膝盖,双脚泡在一盆冒着热气的水里,水面上浮着几片文清夏天时晒干的艾草叶。见她提着水果进来,他愣了下,笑道:“昨天不是给了不少吃食吗,里面有水果,怎么又拿来水果?”
文清把门轻轻掩上,将那兜苹果、橘子、桃子放在桌上。
“这不是看二哥喜欢吃水果吗?就又给你拿来了一些,别的不多,食物水果管够。”
说着,从兜里实际上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两样东西,一枚玉佩和一只荷包。
来到床边,把两样东西递给了文君庭:“二哥,这枚玉佩会使佩戴着冬暖夏凉,冬天只穿一件大衣也觉不出冷来。这只荷包里有一张纸,上面的内容是一部内功心法,你先试着练一练,看能不能练出内功,不行的话我再给你换。”
文君庭没有直接接过,而是拿汗巾擦了擦脚,把水盆端到院中,破掉,这才重新回到屋内接过玉佩和荷包。
玉佩一入手,便觉丝丝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却又带着温润,像冬日里捧着块暖玉。
文君庭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打量,只见玉呈淡青色,通体无一丝杂质,中央刻着一匹马。
“这玉……”他抬眼,声音低了几分,“不是凡品吧?”
文清没直接答,把荷包也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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