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把积年的寒湿都蒸了出来,肩背常年僵硬的旧伤仿佛也被这股暖流轻轻熨贴,骨子里都渗透出松块。
他“啧”了一声,由衷感叹道:“好酒!”
大长老忍不住又抿一口,指尖微颤,却稳稳地把酒杯放下,抬眼时,眼底深沉,像一口被月光照亮的古井。
“老文,你是知道的,之前我这个胳膊受过伤,一到秋末冬初就酸得抬不起来,今儿竟松快得像回了胳膊没受伤之前!清清,你这丫头到底往酒里放了什么,效果这样好?”
四长老原本不爱喝酒,闻言也急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倏地睁圆:“好酒,之前年轻时腿部受过伤,一到冬天就疼的厉害,一口酒,疼得差了。”
三长老把第二块蛋糕吃完,原本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闻言,却顾不得擦,端起酒杯先嗅了嗅,抿了一口,瞬间板了一中午的脸终于绷不住了,低声道:“老文,需要我和你的关系不太好,但也不得不说,你家孙女的医术在你夫人和大舅哥之上。”
大长老喝完,此刻也忍不住把空杯往前一递,声音不高却透着激动:“再……再来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