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看见文书淮坐在书房办公桌上正低着头看文件。
文清来到办公桌前，把手中的那一摞图纸，放在文书淮面前。
文书淮抬头，目光落在那叠厚厚的图纸上，又落在文清脸上，带着几分疑惑：“清清，这是什么？”
文清把图纸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平静：“爷爷，是什么？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直说不就行吗？还让我看看。”
文书淮眉头微挑，拿起这一摞图纸，直到他看见最上面的这一张消音式手枪的正面图，原本微挑的眉头瞬间压下，指尖猛地收紧，目光像被焊死在图纸上。
“PF-77消音式手枪？”
他低声念出图旁那行小楷，眼底掠过久违的灼热。图纸上，枪身线条精准，标注清晰，弹匣结构一目了然，套筒尾部，红笔圈出，“降低后坐力18%”。最下方一行小楷写得：
“全枪长198mm，空枪重0.92kg，有效射程70m，30发双排弹匣，特种覆膜弹——亚音速，枪口噪声≤68分贝。”
文书淮“嘶”地吸了口气，把第一张图小心放下，又掀第二张、第三张、第四章，直到最后一章看完。
老爷子猛地抬头，目光炯炯：“清清，这些图纸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