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拂过,银针一根根顺势而起,针眼处只渗出极细的血珠,她用干棉球迅速按压住。
文清一边把银针收回针包,一边说:“把那瓶增强孩子免疫力的药水给孩子喝下去吧。”
孩子母亲把‘增强免疫力的药水’给孩子灌下去后,把体温计再次夹到孩子腋下。
五分钟后取出,三十七度八。
“降了!”孩子母亲喜极而泣,双手捂住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降到三十七度八了!”
冯子阳也长出一口气,冲文清竖起大拇指:“文姐,神了!”
文清把针包放回药箱,又取出两个白色小纸包,递给冯子阳。
“六至八小时后服用一次,要是还发烧,体温超过三十八度,服用一包,不超过三十八度,剂量减半。一次用半包。不发烧了,或者是体温不超过三十七度五,就不用再给他服用退烧药,只用温水擦一擦胸膛、腋下、颈侧物理降温就行。”
冯子阳还没有接过,孩子母亲就抢先一步,双手接过,像接圣旨一样,连连点头:“文同志,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一字一句都照做。”
文清合上药箱,提起它,看向冯子阳和拿着药包的孩子母亲:“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如果孩子再次发高烧不退,或者再出现抽搐,请立刻派人来玉泉山文家通知我,昼夜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