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淮?"
她脑子里嗡嗡的,像被雷劈过,眼前一阵发黑,耳膜里只剩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那可是二长老,一句话就能让全国抖三抖的人物!她刚才竟想对人家的孙女来个下马威,还骂人家是“狐狸精”,这哪是嘴碎,这简直是在拿全家脑袋往刀口上撞!
丁佳慧垂眼看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知道怕了?晚了!文清第一次上门,你就在背后嚼舌根、摆脸色,这事要是传进玉泉山,别说你,全家都得跟着吃挂!”
顾二嫂见势不妙,忙弯腰去扶顾三嫂,小声劝:“老三家的,快给妈认个错,说以后不敢了。”
顾三嫂哆嗦着,脸色由白转青,额头冷汗一层层往外冒。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娘……我、我真不知道啊!我要是晓得景淮的对象是……是那位家的,再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胡吣半句啊!”
说着,眼泪从眼眶中掉下来,现在她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
顾二嫂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暗暗庆幸自己方才没跟着拱火。
“文清马上就到,你要是不想全家给你陪葬,就给我把嘴闭严,把脸上那副刻薄相给我收起来,还有管好顾佳怡那张嘴。那丫头不愧是你的女儿,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也敢往外说。要是一会儿她敢冲文清翻一个白眼、说一句怪话,就别怪我这个当奶奶的不给她留面子。”
丁佳慧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汽车刹车声。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襟,抬脚往外走,丢下最后一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笑——也得给我笑到耳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