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应下，侧身钻进人群。
副食品柜台前同样排着队，但比肉食区短些。文清先排到水果摊前，黄澄澄的香蕉、红彤彤的苹果，还有罕见的橙子。队伍很快排到文清，
“同志，要些什么？”柜台后的售货员嗓子高亮，手边麻利地扯过一张网兜。
文清先指了香蕉：“这种国产芝麻蕉，给我称两斤。”又点了苹果，“烟台红富士，也来三斤。”看向橙子时，她略微犹豫，橙子金贵，一斤一块八不说，还要特供票，价格快赶上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资了。
文清略一沉吟，还是开口：“橙子给我来四个。”
售货员听见有人要橙子，抬头看向文清，打量了一圈，笑道：“同志，橙子需要特供票。”
“同志，我知道购买橙子需要特供票，麻烦帮我装四个。”文清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几张特供票。
售货员看见文清掏出特供票，麻利地装兜，过秤、嘴里不忘搭话：“同志，今儿走亲戚？”
文清只是笑了笑，却没有接话。
售货员过完秤，抬头看向文清：“同志，香蕉是零点五元一斤，您要了两斤，一共是零点九元；苹果是零点两元一斤，您要了三斤，一共是零点六元，四个橙子是三点八元，加起来一共是五点三元，两张特供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