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你大哥、四哥、五哥家的。”
她掰着手指快速一算,眉心都绷紧了:“你的侄女不管嫁没嫁人都要准备礼物,要是不准备,明天要是你那两位出嫁的侄女回来怎么办?已经参加工作的侄女,不管嫁没嫁人都要准备一盒雪花膏,读书的不管是侄子还是侄女一根钢笔。”
文清最后总结到:“你父亲,两包烟、两瓶酒、两盒茶,你母亲,我想给她买一件大衣,再搭配上一件围巾。你二哥两盒烟,三哥两瓶酒,两个嫂子一人一条围巾,一盒雪花膏,已经参加工作的侄女一盒雪花膏,读书的一根钢笔。”
顾景淮听她一口气报完,忍不住笑出声:“清清,你这是把百货大楼搬空才甘心。”
文清却认真摇了摇头:“这还不是你家人太多。头一回上门,礼多人不怪,宁可多也不能少。”
说话间,公交车晃晃悠悠地驶进站牌。两人交钱上车,车厢里空位不少,文清靠窗坐,而顾景淮挨着文清坐。至于上午文清提着的药箱,被她放在周家了。”
公交车咣当一声靠站,百货大楼灰白色的钟楼正好撞进视野,文清顾景淮随着人流下车。
京市百货大楼比东山市的足足大出两倍,顾景淮文清先来到二楼成衣区,女装柜台前,文清挑中一款藏青色羊绒大衣,领口可拆卸狐狸毛领,端庄又贵气。她穿起来试了试这件大衣,挺合身的,而丁佳慧身高体胖和文清也差不多。
“这款大衣,你觉得丁老师穿起来怎么样,袖长也合适。”
说着,在顾景淮面前转了一圈。
顾景淮目光跟着她转,眼底全是笑:“这款款式不错,我妈冬天最怕冷,这毛领一围,正好护住脖子。颜色也稳重。”
售货员见有戏,嘴甜地接话:“同志好眼光,这是上海来的新款式,全市就剩三件了。
“多少钱?”文清问。
售货员笑得见牙不见眼:“原价一百二十八,今天做活动,收您一百一,再送一条同款羊绒围巾,不过需要三张工业票。”
“这款羊绒大衣,我们要了,连围巾一起包起来吧。”
文清还没开口,顾景淮已经把钱包摸了出来,先取出三张工业票,放在柜台上,又拿出一一摞十元的钞票,刚要数钱,就被文清按住。
文清伸手把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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