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遇见刺杀了,刺杀对象也是一位武器专家。”
文书淮目光一沉,声音压得极低:“你是说,你回京那趟列车上,也有人要对武器专家动手?”
“是。”文清指尖收紧,脊背不自觉绷直,“当时我那间软卧包厢,遇到两拨人冒充乘客,目标都是那位老专家。那位专家当时身受重伤,还是我救治的。”
老爷子缓缓靠回椅背,指节在桌面轻敲,节奏急促:“两位武器专家,两条线进京,护送路线都是绝密的。”
“可这两条线都差点出事。”文清低声接话,眼底寒光闪动,“爷爷,我怀疑……”
“内鬼。”文书淮替她吐出这两个字,嗓音冷得像淬了冰,“而且级别不低,不然不能同时摸到两条绝密护送路线。”
书房里空气瞬间凝固。
老爷子起身,背着手在窗前踱了两步,猛地收住脚:“萧亦轩或者说整个萧家都是棋子。他背后,还有人。”
他抬眼望向窗外夜色,目光如刀:“有人在下一盘大棋,所有人都是棋子,包括我们文家。”
文清这时想起另外一件事:“今天中午我看到冯子阳和萧亦轩他们一块吃饭。”
文书淮听完文清的话,回到办公桌,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纸,写下周家、康家、文家、冯家、白家、三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