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您先稍等片刻。”
文书淮点了点头,说:“去吧,孩子!”
客厅里,老式电话听筒被容婶用白帕子擦得锃亮,静静躺在机座上。文清走过去,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
“大舅,我是清清,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周大舅的声音:“清清,这么晚打扰你了,是这样的,军区大院康家大孙子上个月出任务时,受伤昏迷不醒,不知听谁说过,你对象顾景淮之前也昏迷不醒过,最后被你救醒,所以康家老爷子拉下老脸,托到你外公这儿来,想问问你能不能出手救救那孩子。”
文清握着听筒:“大舅,你知道我不是科班出身的医生,我学的这些医术都是奶奶教给我的,没有执业医师证。救人,没出事还好,一但出事,‘非法行医’这四个字就会扣在我头上,再顺势往文家泼脏水。到时候,政敌借题发挥,爷爷几十年的清誉、二哥的前程,都可能被这一次看病拖下水。我冒不起这个险,文家更冒不起。”
周大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余电流沙沙声,像一场无声的拉锯。
“清清。”良久,他再开口,嗓子发哑,“你的难处大舅明白了,我会替你外公回绝的。但舅舅还是想拜托你,能出手时,就帮那孩子一把吧,那孩子之前一直在我手下当兵,看着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心里也不好受。医生已经束手无策了,回家来只能等死,
文清垂下眼,指尖在电话线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把那些进退两难的念头全都缠进去。
“大舅,”她声音很低,“我明天再给你确定的答案。”
周大舅在那头猛地吸了口气,文清没有直接回绝,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挂断电话,文清站在原地没动。容婶轻声问:“清清?”
“容婶,没事,你先去忙吧。”
文清说完,转身回书房,推门时,爷爷正看着之前的那张报纸。
文书淮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文清:“清清,这么晚了,周家找你有事?”
“想让我出手,救一个人。”文清坐下,把电话内容复述一遍,
“康家?”文书淮只说了两个字,但猜的很准。
文清挑了挑眉:“爷爷是如何知道的?”
文书淮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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