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了几分:“周老哥,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外孙女文清,救救我大孙子。”
周红军神色未动,只微微抬眉:“你是说……康峻?”
康老爷子点头,声音发哑:“峻儿上个月出任务时,脑部受了重创,至今昏迷不醒。军区总院、协和、甚至301医院都跑遍了,所有专家都说……醒过来的希望渺茫。”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一丝红,“我听说,顾家那小子,两个月前也是受伤,昏迷不醒,后来被文清救醒。我康家实在无路可走,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
康卫国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周叔,只要文清同志肯出手,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康家都欠周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周红军抬手,示意他坐下,语气依旧平静:“老康,峻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出事,我心里也难受。但清清不是医生,她只是懂些医术。再说,清清回家了。”
康老爷子听到“回家了”三个字,脸色微变,手不自觉的收紧,声音低哑:“周老哥,你的意思是……文清已经离开京市了?”
周红军摇了摇头:“清清还在京市,但她家一般人进不去,包括你我。”
康老爷子听见,文清的家连他和周红军都没法进出,怔了怔,脑光一闪,想起文清姓文,语气中带着不确定,问道:“玉泉山?”
周红军知道康老爷子已经猜到文清的身份,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嗯,她住在玉泉山2号。那道门岗什么证件都不认,只认通行证和里头亲自打来的电话。老康,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没有清清本人点头,我连院门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