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傅子珩卧室门口后,离开了,说是有事要找大长老谈。
文清独自走进傅子珩卧室,傅子珩半坐在床头,脸上已经有了红润,手中拿着一本书。
傅子珩听见动静,抬头一看,没看出是文清,只觉得有一些面熟。
傅子珩放下手中的书:“同志,你是?”
文清笑了笑:“子珩叔叔,我是文清啊,才五六年不见,你就认不出我来了吗?”
傅子珩怔了怔,随即眼底浮起温和的笑意:“是清清啊!几年不见,出落得越发标致,叔叔一时竟没认出来。”
文清走到床边,把提着的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抓起傅子珩手腕,开始诊脉。
“这两天觉得身体如何?”
傅子珩一时间愣了愣,想起父亲说的话,这次他能醒来,幸亏文清在。
“好多了,昏迷前其实我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脑子也像要炸开一样,醒来后这两天,眼前雾影全散,头虽然还疼,但也能在忍耐的范围内了,不再像之前那样一阵阵地刺痛,夜里也能睡上五六个小时。”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清清,这次幸亏有你,“要不是你在,我怕是已经去见老战友了。父亲是你把我这条命从鬼门关拉回来,清清,这份恩情,叔叔记一辈子。”
文清诊完脉,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