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温婶往牛奶里加点糖。”
文清眸色一沉:“大舅,劳您去厨房取些白糖来,再带一只干净的小勺。”
周大舅虽不解,但还是快步走出书房,只拿了一把干净的小勺回来。
“家里的白糖用完了,你大舅母已经去买了,等一会儿吧。”
十分钟后,周大舅妈提着一袋白糖走了进来。
“清清,这是你要的白糖。”
文清接过白糖,用小勺挖了半勺白糖撒进刚才那碗混合液里,轻轻搅动了一下。
糖粒尚未完全融化,碗里忽然泛起极淡的紫雾,像一缕轻烟,转瞬即逝。
周二舅瞪大眼:“这——!”
文清把银针重新探入,银针针尖瞬时出现一条细若发丝的暗紫线,沿针身缓缓爬升。
她抬眸,声音低而笃定:“是‘紫乌藤’的结晶粉,单喝无毒,但一天内不能同时饮用茶水和加了糖的牛奶。它们结合会生成微量的‘毒素’,长期累积可致心悸、血压骤降,看似突发心脏病,实则慢性中毒。”
周二舅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沿,带着压不住的怒火:“还真是温婶给老爷子下的毒,她在咱们家十几年了,当初还是老爷子从鬼子手里把她救下,她竟干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我现在就去问问她,良心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