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有丰富的经验,他们可以确保这些设备的高效运转,为国家的制造出更好的产品。”
文君庭望着工人们忙碌的背影,脸上露出笑容:“同志们辛苦了!看到大家干劲这么足,我心里就踏实。你们手里的每一道工序、每一颗螺丝,都是国家工业往前走的基石。”
“昨天我和省里长丰汽车厂的夏厂长见面,他对你们红星机械厂的一位女技术员一阵夸奖,说小同志年纪不大,但懂得真多,我听夏厂长说过一句,这位女技术员好像也姓文。”
人群中,微微低着头的文清突然听到有人提到她。
她刚要抬头,想看是谁提起了她,就听见有人继续说:“不会是那独自研发了几款农用设备的小文同志吧?”
“姓文?居然和我们的文市长同姓啊,周厂长,哪位是这位文同志,我想见见。”
这时,车间外突然跑进来一人,这人文清认识,文君庭的秘书沈涛。只见他额角冒汗,脚步踉跄,几乎是小跑着挤到文君庭身旁,俯身在文君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文君庭原本平和的神情倏地一紧,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眼底掠过一抹暗色;不过转瞬,他已恢复惯常的沉稳,唇角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仿佛方才的波澜从未出现。
虽然文君庭表现的无事发生,旁人或许看不出,但作为亲妹妹的文清,太熟悉他了,若非出了十万火急的大事,他绝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