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文清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青年,缓缓地将手中的银针收回,目光扫过青年和他的手下们,冷声道:“这是给你们的教训,希望你们记住,以后不要再打我注意。”
青年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文清:“大姐,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文清冷笑一声:“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穴道自动解封。”
说完,文清转身离开,她的脚步轻快,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她穿过小巷,回到顾佳琪身边,顾佳琪正坐在冰淇淋摊前,津津有味地吃着冰淇淋。看到文清回来,顾佳琪抬了抬眉,笑着说道:“文清姐,你上厕所怎么花了这么久?”
“碰上点麻烦事,现在解决了。”文清接过顾佳琪递过来的冰淇淋,咬了一口,冰冷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文清和顾佳琪刚走进军区大院,便碰见几位军官家属正聚在树荫下聊天。
“佳琪啊,我听说你小叔回来了,他那枪伤好全了吗?怎么这么着急出院?”一位穿着深蓝色列宁装的中年女子凑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