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都不像传闻里“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齐主任,齐主任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错,她就是文清,文医生。”
那女人身子猛地一颤,泪珠顺着青白的面颊滚落,声音嘶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文同志……我男人才二十八,要是真截了肢,他这辈子就毁了……求您给看看,哪怕……哪怕只看一眼也好。要是连您都说没救,我就认了,带他回家。”
文清把孩子轻轻放到少年怀里,蹲下身,双手稳稳托住女人的臂弯:“大姐,先起来。”
女人被扶起,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被文清稳稳托住。
文清把女人扶到椅子上坐好,转身看向宋思雨和齐主任:“怎么回事?”
宋思雨压低嗓子:“她丈夫出任务时被炸伤,小腿开放性粉碎骨折,伤口感染,已经高烧三天。我和齐主任详谈了一下,建议截肢保命。”
齐主任补了一句:“再拖下去,败血症一发作,人就保不住了。”
顾景淮被萧逸扶着,撑着床沿:“清清,你有办法保住她丈夫的双腿吗?”
“没见病人,我不敢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