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于是我们挨家挨户搜查,在张浩家发现了电台。”
文清听完,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在张浩家除了发现电台之外,还发现了什么?”
陆队长摇头:“没有,只有电台。”
文清继续追问:“张浩被捕后,可有说过什么话?”
陆队长叹了口气:“他一直在喊冤,其他的什么也问不出来。”
文清又问:“他妻子呢?”
陆队长:“她也在为张浩喊冤,至于其他,她一问三不知。”
文清微微皱眉,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许久之后,文清突然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问道:“你们有没有在张浩家发现被销毁的文件,哪怕是一堆灰?”
陆队长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没发现有被销毁的文件……”
文清轻轻咬了咬嘴唇,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陆队长,依我看,这里头恐怕有些猫腻。”
陆队长凝视着文清,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似乎在权衡她这番话的分量。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文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清微微坐直了身子:“陆队长,如果张浩真是一名特务,那么理论上他不可能只有一台电台,还应该有情报文件。按常理,特务会谨慎地保存这些文件,哪怕在被捕前销毁,也应该留下一些纸灰或者痕迹。可据您所说,他家什么都没有,这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