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招牌,酸甜正好,你尝尝。”
顾景淮抬眼,眸色淡淡,筷子却更快一步,轻轻替文清把那块里脊切成两段,只留半块在她碟中:“夜里吃太多糖容易反酸,半块解馋就够了。”
陆队长指尖在筷子上顿了顿,仍旧笑得从容:“还是顾同志细心。”
顾景淮“嗯”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动声色的锋利:“习惯了。”
一句“习惯了”,像把无形的界线划得清清楚楚。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晓眨了眨眼,先看了一眼陆队长,又看了看文清,又转头看向顾景淮。忽然“哎呀”一声,语气天真又直白:“顾同志,你对文姐姐好细心呀!你们……是不是在处对象?”
一句话像石子落水,桌面瞬间安静。
空气像被谁忽然拧紧的弦,连热油滚香的葱爆羊肉都安静了一瞬。
文清拿勺的手停在半空,汤汁顺着勺沿滴回碗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陆队长先笑出声,温温和和地看向林晓:“小姑娘家别乱点鸳鸯谱,文同志和顾同志只是同乡好友。”
顾景淮没接话,只抬手把文清垂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垂轻轻一触,像在无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