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语气平稳,问道:“玉牌在我家,需要我把它还给你吗?。”
“玉牌既然给了你,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短短一句,像钉子敲进木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文清指尖微微收紧,布包的带子在她掌心勒出一道浅痕。
她迎着他的视线,片刻后忽地笑了,眼尾弯出一道极浅的弧:
“行,那我就先收着。哪天你改了主意,再来讨。”
“我这次有一个月假期。”顾景淮看着她。“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文清把布包往肩上提了提,笑得随意:“今天是我侄子文谦的生日,晚上准备请舅舅一家来吃顿饭。先去供销社买点菜,你若不嫌麻烦,就陪我走一趟。”
“布包,我帮你拿着吧”说完,顾景淮上手把文清肩膀上的布包拿了下来
布包很轻,却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顾景淮单手拎着,肩背自然而然地替她挡在来风的一侧。
供销社不远,步行七八分钟。
路上,谁也没再提那封信、那笔钱,以及那枚玉牌。
好像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交给了脚下这段并肩的距离,慢慢消化。
来到供销社,人还真不算少。
顾景淮把布包换到左手,右手虚虚护在她身后,仿佛在人潮中为她划出一道无声的屏障。他肩背挺阔,身形高挑,便装也遮不住那股子兵味,惹得排队的姑娘媳妇频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