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图纸,她不白送,打算图纸算技术入股,按市场价收个成本费,也算替老周分担一点。
文昌写作业写得心不在焉,频频抬头。文清察觉到,却没出声,只把铅笔削得沙沙响,任孩子自己收回神。终于,文昌搁下笔,轻脚挪过来,小手拽住她的衣角:“姑姑……”
文清放下手中的铅笔,终于抬起头:“文昌,你先坐下,姑姑知道你想问什么”
文清看到文昌坐好:“你是想问周义许凯他们父母怎么不相信你和许昕的话?”
文昌把两只小手夹在膝盖中间,点了点头,又迅速补一句:“还有……我也想知道,姑姑你信吗?”
“我信。”文清答得干脆,把图纸往旁边推了推,抬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你们俩都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孩子,况且许昕一向安静,更不会胡说。”
文昌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被擦亮的玻璃弹珠,可那点亮很快又暗下去:“可大人们都说——”他学着周义爸爸的口气,压低嗓子:“小孩子别疑神疑鬼,放学路上人多,看花眼了。”
又学许凯妈妈,一边剥蒜一边笑:“戴鸭舌帽的男人多了去了,说不定人家就是接孩子的家长。”说完,他垂下睫毛,声音低下去:“他们还反过来叮嘱我们,别把文谦吓着,更不许乱传,免得街坊说咱们学校出事儿,影响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