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女人这么抢手,居然可以吸引斯密斯先生的注意力。”他讥讽声音缓缓响起。
阮诗诗指尖下意识掐紧手包,心尖不由自主揪在一起,如今喻以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一样,狠狠扎在她心上。
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保持着最基本的冷静,看着喻以默和余飞鸾十指相扣的手,语气中多了几分疏离。
“喻先生说话要小心,否则我有权利对您进行起诉,我的丈并没有死亡,也没有与我办理离婚手续,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我并不是二婚。”
喻以默阴沉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字一顿回应道:“既然您的身份是已婚,就应该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和义务。”
两个人的目光聚焦在一起,仿佛两道无形的利刃在悄悄博弈。
她很想问一句,喻以默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坐在这里提醒她,凭什么他可以做出一副不认账的样子留在余飞鸾身边,还要装模作样插手她的事情。
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