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目光扫向她,冷声回应道:“我们并不熟。”
“以默......”她眼里闪过一丝绝望,语调猛然提高,“你为什么要让我承担阮诗诗的过错,就因为她需要一个替罪羊吗?”
“你真的没做过吗?”他闻声忍不住冷笑,一字一顿提醒道:“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妻子,更何况你无关紧要。”
无关紧要?!
余飞鸾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脸上满是苦笑,“我们并肩作战那么多年,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
“一个连队友都可以出卖的人,不值得信任。”他冷声回应完,对着老樊微微颔首。